bo橘云鬼

祝你每天开心

毕业啦

从五月十几号注册老福特发出第一篇同人到现在

六个月

半年


搞偶搞的很开心😃

但也差不多是时候正式跟ol说再见啦


把写过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坑的就删掉啦


感谢看过我那些乱七八糟文章的宝贝们

希望你们因为我的沙雕文笑出声过


很幸福啦!


我先去子博搞弯呢啦~

大厂掰掰~



Characters

*(之前发的被锁了删掉重发罢辽)












*内含 洋农 洋灵 卜农 橘农


*多视角


*2000+








—————————————————————












—Characters












—我们扮演不同的角色。




















/Character One








木子洋看着仰着脸看他的小弟,小弟的眼睛生的真漂亮,像迷失在森林里的鹿,是精灵,不染纤尘。




“你还小。”木子洋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又重复了一遍,不知道是讲给谁听“你还太小了。”




“可陈...”灵超第一反应是反驳,但那个名字还没出口就让他警惕起来,后半句话生生咽下了下去。




灵超低下头,柔软的发丝在灯光下显得更加温顺,他是纯洁高贵的,木子洋甚至伸不出手去揉揉他的头顶。








半晌,灵超歪着头出声:




“洋哥,我知道了。”








灵超走出房间时关上了灯。








木子洋猜得到小弟没说出口的名字,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第一次见到那个人并且注意到他那刻起,只是听到姓氏他都会在心里自动跟出后两个字,非条件反射,像中了什么毒一样。








“可陈立农和我一样大。”








农农,对了,农农也还小啊。




再高,力气再大,也只是个十七岁的小孩子。




十七岁的孩子都在干什么呢?




上学,准备高考,想着明天吃什么,班里哪个姑娘比较好看,偶尔做一些不切实际的梦。




小弟这样的十七岁已经很特别了,一个人出来闯,成一个孤独的追梦少年。








但他还有坤音的三个哥哥。








弄弄有什么呢?








木子洋觉得这个问题接句“还有我”特别合适。




可他现在是问自己,有什么必要连自己都骗。








小王子有他的骑士。




那单枪匹马的骑士怎么办呢。








木子洋忽然想起爱丽丝梦游仙境里那个有着“蓬松的头发,文静的脸和温柔的大眼睛”的白骑士。




提着空箱子在森林里摔跟头,遇见荆棘只能自己去砍断。








“想点好的吧木子洋,”木子洋在黑暗里对自己呢喃“他还有配剑和马。”












/Character Two








灵超开始不喜欢这个节目了。




工作人员为了效果给木子洋起了外号叫“坤音扫弟机”,偏偏大家都觉得有趣而且契合。木子洋也聪明的接受了这个标签,还发挥得不错。








可他的洋哥明明只能是他的洋哥。








像是小孩子被迫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糖果,只有自己甜的时候是真的很甜啊。可大家都尝到了,嘴里的甜味就变了,腻得发苦,粘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想嘶吼却发不出声来。








但后来灵超不委屈了,因为洋哥告诉他,他的弟弟可以有很多,但小弟只有一个。








小王子眼睛亮亮地挺起胸脯,即使世界上有千百万多玫瑰花,他还是独一无二镶着金边闪着光的那支。




“你不一样。”木子洋温温柔柔地告诉他的时候,眼睛里面只有他一个。








灵超相信自己是不一样的。




可他又想,他的洋哥,会不会有很多不一样呢?




小弟只有一个,别的呢?




其实大家不都只有一个吗。








眼前出现了那个慌张地对自己隐藏痕迹的可爱男孩子。




眼角泛红的样子美的像花。




他的洋哥会不会某天突然偏爱起带着露水的粉玫瑰呢?








课堂上老师告诉过他,世界上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叶子。




那花呢?




每一朵花也一定不同。








怎么办呢?




灵超有点犯愁。




只能等谁先枯萎了。








洋哥,你放心,我会陪你到最后的。




我不用你等我长大,我陪着你的时候总会长大的。




他们迟早都会和你分开。












/Character Three








陈立农知道自己不应该这样。




有些事情不应该开始。








现在是在节目里,节目结束以后他们两个会分开。




甚至没有什么再见的机会。








陈立农还知道自己本来就不应该想这么多。




大家只是萍水相逢。有缘从对方那里讨到一点甜头尝尝,让时间过的不那么艰苦而已。








我需要你的一个怀抱,你恰好想要拥抱我。








他和木子洋,默契的从没提到过关系两个字,这种东西不去在意似乎也就不在那儿了。




多少美好葬送于执着一个交代。








他们在暗处拥抱,在监控死角接吻,在洗手间里相互 触碰。




镜头前无聊幼稚的道歉游戏,两只无比熟悉的手间的躲闪追逐,目光的交汇,都写着秘密。








秘密的名字不是爱你,不是在一起,不是有关恋爱的任何美好词汇。








只是恰好遇见,互相吸引,然后各取所需。








陈立农一直觉得自己冷静克制,木子洋也总说他不像个十七岁的孩子。




他只是知道幼稚和天真是不一样的,他只是偶尔幼稚,但从不天真。








怎么开始的呢?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结局已经在心里写好了,于是他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别去碰那根线。




怎么开始的呢?头顶那只手实在是太温暖了,他说“你笑起来很好看,一点都不假。”,眼神也太温柔了。




“好吧,”陈立农告诉自己“我只是个孩子,孩子是偶尔可以任性的。”




然后他们的故事就开始了,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清晰的结局。








木子洋出厂前的最后一次舞台是和他一起的。




木子洋出厂前的最后一个晚上也是和他一起的。








他俩的关系像在阳光下飞舞的肥皂泡泡,脆弱,但破裂的时候能映出七彩的虹,留下最后的、无声的美丽。








那天木子洋抱他很紧,在耳边轻轻叫他名字。他整个人挂在木子洋身上,手指抠着对方的后背,双腿交缠不让自己滑下去。




“快点,”他眼角总是特别容易发红,“再用力。”




木子洋亲亲他的眼角,让他别后悔,又堵上他的嘴唇,柔软的唇舌间泻出破碎的声音。








不后悔。




都给你,把我有的都给你,你不要忘记我,我只要你这个时刻不要忘记我。




关于将来的事,将来我要我们都忘掉。












/Character Four








木子洋离开的时候凑在他耳旁嘱咐他照顾好自己,帮他照顾好小弟。




“还有呢?”卜凡听见自己问。




木子洋想了想,抱了抱卜凡说别撒娇了。




可他问的不是这个。








卜凡生于长于人杰地灵的山东青岛,海鲜吃多了不只能长个儿,还能长心眼儿。




木子洋的事儿他都看得见,陈立农毕竟还是个未成年,眼睛里藏着的东西有心的人一眼就能看破。








其实那句话不应该问出口。








也没多久了,游戏马上要结束了。




本来结束之后,如果没有木子洋,自己也许还能和陈立农保持联系。




木子洋真讨厌!








但在结束之前,卜凡觉得自己可能还有点能抓住的时间。




没有木子洋的,他和陈立农的时间。








第一次见面,这只蹦蹦跳跳的粉红小兔子就跳进了卜凡心里,卜凡恨不得把眼睛粘在陈立农身上,每秒都能看到他笑。




当时木子洋还嘲笑过他,说他是狗改不了撵兔子。








结果最后兔子和大猫在一起了。哈士奇蜷缩在角落看着兔子乍起耳朵的开心样子,又难过,可还是忍不住摇起尾巴。








这下猫走了,兔子愣愣地缩成一团,哈士奇现在没了撵兔子的心思,只想过去陪着他,让他的耳朵再竖起来。做回那只无忧无虑的小兔子。








“我看见他笑我都想笑。”




你不笑了我怎么笑得出来。












/Character Five








林彦俊和陈立农一起出道了。








别人关注的是他出道了,他关心的只有陈立农。




正式宣布的时候陈立农笑着拥抱他祝贺他,林彦俊很想说出一直在心底的话。




“你知不知道我要多努力,才能和你站在一起?”








你不知道也没关系。




陈立农你看,最后留在你身边的,还是我。




以后还有很久,陪着你走的还会是我。




都会是我。




只会是我。
















—你方唱罢,我正登场。




—来日方长。






















廊坊遗梦

- 短 一分钟看完
-卜农单向/洋农/大三角
-卜凡视角



-写给陈立农

我跟老岳说我又梦见你了,老岳没说话,我俩跟俩老头似的在公司台阶上蹲了好久。
超儿说我最近老不笑,他都有点儿不敢跟我皮了,我就说最近打游戏怎么都不见他都不朝我抡平底锅了。
李振洋,我不想理他。出于礼貌提他名字一句,都是一个组合的,都提老岳和超儿了,不顺带着说句他不太好。
哎不对啊!他这句咋还成最长的了!

你说我都多久没见你了啊?
哦,我说的是真人。照片儿我天天都见,手机对我的唯二意义就是打游戏和看你。
其实看你应该排在打游戏前面,因为我最近都没什么时间打游戏了,要出道了,要准备好多东西。

但是我不累啊,我真不累,你不用担心我。

其实挺累的。
我都不知道出道这么累啊,我以为当练习生就累到头儿了呢。
你出道的时候也这么累吗?
当时你微信不回我,我还在背地里偷偷生气来着,我应该体谅你的,哥哥认错。

哥哥真的想你了。

你说当时,触手可及的时候,我怎么就没敢伸出手去拉你呢。

那时候多好啊,我想抱抱你的话不用只想。我还能揉你的头呢。

我要是知道我现在能这么想你,管他什么兄弟情谊呢,每天追着你抱。

我那时候要是能像李振洋一样胆大多好。

明明是我先注意到你的,我还跟老岳夸你可爱了。李振洋知道个什么呀,刚开始跟我说什么欣赏不来台湾小男生,说你奶里奶气的。最后还不是说一套做一套!
哎我突然反应过来了!他是不是用谎言蒙蔽我啊!趁我降低警惕性以后好捷足先登!

这人心太黑了吧?!
别劝我了,李振洋一生黑!

他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来找凡哥,新仇旧恨一起算,我非要跟他打一架不行。

你是不是正给他发消息呢?我不小心看见他聊天界面了,背景是你俩照片儿。
农农儿啊,你是不是夸他造型了啊?我的妈李振洋现在头都要笑飞了。

算了,暂且留他一命吧。

人生三憾,怨憎会、恨离别、求不得。
你一次帮我占了三个。
你咋回事儿啊陈立农,说好的宝岛甜心呢?

博文叫我了,我干活去了啊。
我先存在备忘录里,等会儿再删。
就留一会儿,再留一会儿。
我现在也是出道偶像啦,不能随随便便喜欢别人了,我要爱粉丝去了。

你看看我的觉悟,你再看看李振洋!谈个恋爱谈的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一天天营业也不好好营,搞的小弟很尴尬,只能跑去跟岳岳抗母子line。

博文催我了。
催我干啥呀!没看见旁边还有个拿手机跟男朋友聊天的吗!你有本事催那个啊!

生气!
陈立农都让李振洋抢去了你还抢我手机!
博文你有没有良心!!

农农儿啊,其实洋洋挺好的。
让他多抱抱你吧。

我才不难受呢。

我骗你的。







(打完以后发现字数888)
(哇有点神奇了吧!)
(oner要大火啊 凡子妈妈爱你)










【贾正】泡沫轴之恋

这是个什么沙雕题目?

*黑道少爷贾富贵x瑜伽老师朱正廷

*本故事部分内容根据作者真实经历改编。 

*全文5000+



/人物背景

黄明昊,x市商界龙头家的小少爷,十二岁那年独自出国进修,十八岁时回国,拒绝了在自家企业的实习机会,创立了属于自己的小公司。初建时没人看好,认为这充其量又是贵族少爷青春期无聊的叛逆游戏,可公司不但没黄,反而越做越大。黄明昊现在仅仅二十出头,却已经能在生意场上杀伐决断,成了这代少爷里少数不靠家世也能服众的人物之一。

可这个外人口中铁腕冷血的业界精英,这时候正趴在地板上飙着眼泪接连不断地发出哀嚎。

这反常事件的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事情的起因得追溯到三天前。


/三天前

黄家其实没有看上去那么干净,早年起家的时候靠的是走些见不得光的路子,本来近些年面上的生意经营的不错,背景也漂的差不多白了,可谁知道对家突然使绊子。黄家措手不及,只能紧急叫回在外国皮的很开心的黄明昊,回国再开一家公司来转移视线,顺带着加速漂白。

小黄少爷从小是被哥哥们宠起来的,大家都希望他能活出最轻松最自在的人生,家里的事儿,不管黑的白的本来没想过要他碰。


小黄少爷顶尖聪明,当初在国外也是顶尖的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回国之后虽然担起了担子,凭着机灵劲儿在业内做到了顶尖,家族任务完成的也是无可挑剔。虽说外人看在眼里觉得这个少爷沉稳又成熟,可他周围人都明白小少爷内里还是个无忧无虑无法无天的小孩儿。 


小黄少爷骨子里是带着点江湖气的,胸腔里更是跳动着一颗向往搞事的拳拳赤子心。大概是因为从小听着古龙金庸入眠,小少爷对画本里描写快意恩仇的世界明知不现实但还是向往。

铺垫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嘛呢?

就是用来解释,为什么当小少爷在街边偶然看到有人当街吵架时,会下了车准备大显身手主持公道。

看着小少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兴奋样子,怕自己祖宗又闹出乌龙的助理迅速冷静劝阻,决定自己去打探情报,回来为小祖宗分析清楚行动计划后再同意他动手。

三分钟后,黄明昊从助理口中听到了一个五好青年帮助路边非亲非故只是偶然遇见的被车蹭到的老奶奶向无赖车主讨回公道的故事。

这是什么!年轻侠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啊!
这他妈可太江湖了!

小黄少爷被西装皮鞋封印住的热血在体内旋转跳跃,几乎要打通任督二脉。

小少爷一个箭步往围起来看热闹的人群里扎,迫不及待的要见识一下这位少侠。像是感受到了黄明昊发出的强烈信号,正气势汹汹地和车主讲道理的少侠本侠一个扭头,朝黄明昊钻出脑袋的方向露出一张正脸。

“是神仙吗?是仙子吧。”
体内无的放矢的热血终于找到了出口,黄明昊挠挠有点发痒的上唇,抹了一手的血。

“妈耶,原来我晕血啊。”
小少爷两眼一黑,失去意识前还不忘板着脸相当大佬的吩咐赶来扶自己的助理。

“帮他。”


/两天前

黄明昊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了。

小少爷从二十平米的大床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呼叫助理询问昨天的事故进展。

“摆平了吗?”
“按您的吩咐摆平了。”

“咳..”小少爷半天没出声,助理偷偷抬起头,看到自己家小祖宗一脸的,含羞带臊。
我大概是瞎了吧。
助理重新低下头,默默思考自己如果真瞎了会不会失业。

而此时小黄少爷的小心思正拐七扭八绕着弯儿,总结起来就一个问题。
“你能帮我查查昨天那个长得好漂亮气质像仙子一样善良有正义感又乐于助人的少侠是谁吗?”

但这种话冷酷的黑道少爷兼冷静的商业精英——黄明昊,当然不可能直接问出口,指向性太明显,容易引起舆论风波。

“跟这件事有关的所有人的资料,今天给我找过来,要详细一点的。”

我温州小机灵儿,家族的希望社会的栋梁,吩咐下属做事从来就是这样的光明磊落简洁明了。 


我这么说谁还知道我想打听的是谁哈哈哈!

沉浸在自我赞扬中的小机灵儿并没注意到助理瞎转的眼球和逐渐僵硬的嘴角。 


助理觉得这个展开,总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助理不敢细想,他还要生活。

资本阶级的事就让资本阶级自己解决吧!管他是什么霸道总裁还是黑道少主的剧本,他只是个小助理,助助不知道,不关助助的事。


助理的效率是真的高,黄明昊佯装平静的扫了一眼助理放上桌面的档案袋,脸上写着我一点都不期待我一点都不好奇我才不想知道这些资料写的是什么。
“出去吧,我待会儿看。”

助理乖巧的低头走人,关门的时候发出一声微不可查的叹息。
他记得小少爷以前是说过想找个比自己年龄大点的女朋友,可这个,有点...
dbq资本阶级的情趣他不懂。

眼前又浮现出来阿姨那张写满故事的脸庞...
“唉。”助理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个牲口。


一门之隔,黄明昊迫不及待的拆开档案袋开始翻找,“王建国,张桂芬,朱正廷...”

“朱正廷!”照片里的男孩子眉毛弯弯,嘴角翘翘,对着黄明昊笑的温柔又甜美。

小黄少爷右手按住了心口,那里被这个微笑甜的几乎要化掉。
小黄少爷继续看下去,“性别男,职业是...老师...然后...”
没了。
没了???

他不是个有黑道背景的少主吗??差个人只能查到这么点资料吗???这个黑道是假的吧?! 


黄明昊不信邪地捏着印着朱正廷照片的一张纸翻来覆去的看,又在其余两人的资料和档案袋里翻找了半天,确认朱正廷的资料只有这么点以后叫回了助理。

助理被资料糊了一脸。

“你怎么查的?为什么信息这么少?”小黄少爷黑脸的时候真有点让人害怕。

助理冷汗直流,他不是把张桂芬的资料明明白白都打印出来了吗?连她得三八红旗手的时间都精确到小时了!小祖宗还想知道什么啊??!

黄明昊看着面对一沓资料一脸疑惑的助理,又不好挑明自己其实是想查朱正廷。好在小机灵是真机灵,只见他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这个朱老师,”小黄少爷手指在朱正廷那页点了点,“不管用什么方法,明天我要去他班上上课。”

“好的祖...”助理生生憋住背后用来调侃小少爷的称呼 “没问题!”

“到我亲自出马的时候了。”黄明昊盯着纸上的如花似玉的笑脸,眼里闪烁着诡异的光。

门外的助理看看手里的张桂芬,又看看手里的朱正廷,好像突然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呢。


/一天前

小黄少爷在取出纸袋里的紧身衣的时候已经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当他推开门看到地上的瑜伽垫时,内心的警铃疯狂的嗡鸣起来。

快走!
求生本能驱使他转身就要离开。

“是贾富贵吗?”温柔的声音从教室里飘出,把黄明昊已经迈出的脚生生从门外拉了回来。大概猜到了声音的主人,黄小少爷半边身子都酥了,艰难的转过头去,果然对上了一双笑意盈盈的眼睛。

朱正廷笑起来和照片里一样好看。
不对,比照片里还要好看!

“是贾富贵同学吗?”朱正廷看着同手同脚僵硬挪动的黄明昊,憋着笑又问了一次。

“啊?”小少爷瞪大眼睛,一脸懵懂无知。

“我看看...贾富贵..英文名是Justin?是你吗?”朱正廷翻动着手边的学生资料,手指纤细修长。

“哦,对,我是,Justin...”
小黄少爷回想起自己似乎嘱咐过助理不要用真名来报名,免得引起麻烦。

但是贾富贵这个名字。
呵,这个助理怕是留不得了。

“好的富贵同学,”朱正廷清清嗓子,把笑意压下去,一字一句认真的自我介绍:“我叫朱、正、廷,你的瑜伽老师,很高兴认识你。”

富贵同学只觉得自己还在梦里,看到朱正廷伸手过来赶忙握“哦哦老师好!”,连着就是一套三鞠躬,头顶的小辫跟着晃来晃去,逗得朱正廷眉眼弯弯。

小黄少爷晃晃脑袋似乎是清出去了点水,这才后知后觉地弹跳起来,“瑜伽老师??!”

“对呀,”这下轮到朱老师一脸懵懂了,“你报名的都不知道自己要上什么课吗?”

黄明昊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完全没care过课程本身。
醉翁之意不在酒,富贵本来也只是想泡个老师。

自己一个少主,精英,学瑜伽?这合理吗??!

黄明昊内心挣扎了一下,想抬头解释然后开溜,可当对上朱正廷皱着眉下一双秋水似的眼,里面荡着小失望,委委屈屈地望向自己...

“老师我从小就想学瑜伽!”
老话讲美色误人,是真的。

朱老师被小贾对瑜伽艺术的执着追求感动的热泪盈眶,擦了擦眼角飙出的泪花,“富贵同学,今天是第一节课,我们主要来做一个身体测评。”

朱老师的手摁在了富贵同学的肩膀上,“等我了解了你的身体情况,就可以为你定制课程了。”

小黄少爷觉得自己的肩膀烧起来了。
然后他发现,随着朱正廷的手在自己身上按来按去,自己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烧起来了。

火烤富贵,这不太妙。

其实小朱老师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作为一个有经验的专业瑜伽老师,朱正廷帮学生做身体测评的时候从来都是一个没有感情的评测机器。可这次,当朱老师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的感受到少年绷紧了漂亮的肌肉线条时,竟然不争气的两颊发烫起来,甚至眼神都不敢往小贾同学脸上瞟,只能死死盯着自己手下负责的区域,心虚的莫名其妙。

两人在互相不知情的情况下相互受尽了折磨。测评终于结束了,朱正廷如释重负地呼出一口气,转身去记录,背后的黄明昊也放松了紧绷的神经。

“嗯...富贵同学,你身体素质还是相当不错的。身型匀称,肌肉也很漂亮。就是有一点体态问题,你有几块肌肉太硬了,应该是平时发力习惯的问题,我初步的计划是先用几个课时帮你调节一下体态,之后再练习成套的体式,你觉得呢?” 

朱老师捧着本子,抬头飞快的说完一长串话,连标点符号的时间都没留出来,又把头埋回本子里,像是只害羞的鸵鸟。

小福贵还沉浸在余温里,被烧的迷迷糊糊,点点头算是回答了老师的问题。俩人站在原地各自深呼吸,眼神渐渐清明起来。

“那我们先来做一个泡沫轴的按摩吧,激活一下全身的肌肉。”回过神来的朱正廷指着瑜伽垫要黄明昊躺上去。

黄小少爷扭扭捏捏地平躺下了,手指捏着短裤边儿在心里骂死了助理。

我们黄家是没有钱吗?
买不起长一点的裤子吗?!
这个瑜伽服怎么这么短??!啊??!

朱正廷扛着泡沫轴降落到黄明昊面前,面上依旧是那么甜甜的微笑,“富贵同学,要好好照我说的做,动作不标准的话是没有办法刺激到正确的肌肉的。”

小黄少爷看着那根浑身布满狰狞凸起的不明物体,拉裤角的手微微颤抖。

接下来,就出现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现在

黄明昊,哭了。
被自己一见钟情的对象亲手用泡沫轴滚哭了。

真是惨的,令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前文提到过,朱老师是个相当专业的老师,在别人身上滚泡沫轴这件事做的也不少了。 

可以负责的说,黄明昊不是第一个在他手下哭着惨叫的,但是黄明昊是唯一一个哭的让他手抖心肝儿颤的。

朱老师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在瑜伽老师这一行里,讲究的就是一个铁石心肠,尤其是当他们捧起泡沫轴,为学生激活筋膜的时候,那就像是法官举起了小木槌,不能犹豫,更不能心软!无论手下的人再怎么呼号哭闹,都不能停止,因为瑜伽老师们知道,自己手中下的泡沫轴,带给他们的只是一时的疼痛,疼痛之后便是前所未有的舒爽,一旦自己不能狠下心坚持下去,那么之前学生忍受的痛苦就会白费。 

所以每个学习瑜伽的人在成为老师时,都会有一个仪式,那就是把手放在泡沫轴上宣誓,承诺自己永不会让自己的学员承受没有回报的痛苦。

这是瑜伽老师不为外人所知的秘密,也是这个行业的最重要的坚持。

朱正廷从小就是佼佼者,决定做瑜伽老师后也当然要做最好的。可他没想到,有一天自己泡沫轴下人的悲鸣竟然让他不忍再下手。 

朱老师定了定心神,不去探究这神奇的诡异感,硬下心肠,帮黄明昊滚完了全身。

小黄少爷眼角红红,刘海汗津津地贴在额头鬓角,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朱正廷心绪不宁,泡沫轴随便一扔就赶忙跑去趴在黄明昊面前询问情况。 

“你还好吗Justin?” 

黄明昊觉得自己被狼牙棒滚掉了半条命,可当双眼渐渐聚焦,朱正廷皱着眉头写满担心愧疚的脸映在视野里时,小黄少爷突然就不忍心疼了,好像自己喊了疼让眼前这个人心疼是很大的罪过一样。 

朱正廷看着黄明昊努力抬头看自己,然后傻乎乎地展开一个向日葵一样的明朗笑脸,突然觉得心砰砰砰砰砰动了起来。

像是在老式炉子里加热的玉米粒,一粒一粒蹦蹦蹦的膨胀起来,最后bang的一声,所有爆米花就伴着袅袅香气那么热气腾腾地出锅了。

朱正廷觉得自己心里炸出了比刚出锅的爆米花还美好的东西。

好像是喜欢。

朱正廷抱着桃粉色的泡沫轴倚着门框呆呆地看着贾富贵在助理的搀扶下挺直小腰板一步三回头地走掉了。

完了,我好像在第一次见面时把自己有点喜欢的对象滚哭了。

仙子下巴抵在泡沫轴承上,委屈巴巴地皱起了眉,喃喃道,
“他明天还回来吗...”

第二天
小黄少爷又来了。

朱正廷在第二次见到自己有点喜欢的的对象时惊喜过了头,手上的力气有点没刹住车。

今天黄明昊发现原来朱正廷不用泡沫轴,徒手就能把他摁哭。


“爱情是疼痛的。” 

多年后商业巨贾黄明昊在回忆录中这样总结到。
彼时看到这话的朱正廷红着脸娇羞的一巴掌拍在黄明昊背上,后者熟练的把涌上来的一口老血完完整整吞了回去,一滴都没漏出来。


/番外 


黄明昊没想到跟家里出柜会这么顺利,他还没反应过来,自己和朱正廷就突然订完婚了。

小黄少爷终于在懵逼中爆发。
“爸!妈!你们清醒一点!你的儿子现在要和一个男人结婚啊!你们这么平静是合理的吗?!”

然后黄先生从抽屉里拿出一沓资料递给了他。

哦,原来是早就调查过了才这么淡然。

那是一份关于朱正廷的调查报告,从个人经历到所获荣誉再到家庭背景一条条列的清清楚楚,甚至连照片都是全彩的!

这才是黑道应该有的样子!
小黄少爷又想起自己那个废物助理。
啊,落差大的让人心寒。

等一下哦,家庭背景。

朱正廷,朱家二少爷。

朱家?
嗯?!
就是那个都市传说中钢筋铁骨神通广大,随便拉出一个都能徒手拆坦克的朱家????!

自己以为的人间仙子,怕不是个人间高达哦。

小黄少爷一直以为,自己的正正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平时要靠帮别人滚泡沫轴才能糊口,所以才练出了一身怪力。

现在看来,这身神力,怕是朱正廷在朱家扛沙包越野跑的时候练就的吧。

小黄少爷颤抖着手,突然想打给助理,让他帮自己找家保险公司。

“说实在的,”黄先生看向儿子的眼神多了丝敬重“我是真的没想到,你会选中朱家的少爷。但是你们结婚吧,我和朱先生都是很乐意的。”

黄先生宽厚的手掌覆上了黄明昊的肩头“好好对待人家,没事儿千万别动手,实在要动手的话,动手前记得打电话给助理,让他隔一段时间确认一下你的安全。”

小黄少爷抿了抿嘴唇,微笑时眉眼间恍惚透出一点看破生死的淡然。

凑活着过呗,还能离咋滴。

就这样,贾正二人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卜鬼】你耳边的炮仗

卜鬼终于搞出来了!

*ooc

*校园爱情

*全文4000+



1

又是一年纳新季。

纳新季过后,社团里的小学鸡们如雨后春笋般倏忽间全都冒了出来,春雷般响亮的谈话声笑骂声吵闹声充斥着小小的活动教室,劈的学长学姐们几乎要精神崩溃。

“嗷嗷嗷脑瓜子疼!”
某毕姓社长丢下这句呻吟,转脸就跑去了合唱团当新社员,毫不羞愧地把烂摊子扔给了副社长。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过这么一句俗话,“天塌下来有高子顶着。”

于是烫手山芋就砸到了一米九二的山东大汉兼社团副社长卜凡头顶。

(卜凡:我有一丶丶想打你.jpg)

2
卜凡觉得父母给自己起这个名字大概就是希望他能一生喜乐,没有烦恼。

“对不起,辜负了您们的期望!”卜凡沉痛表示自己现在卜止一点烦。

小学鸡们还在不知疲倦的撒欢儿,卜凡沉着脸盯着这群几乎要掀翻房顶的新生们,默默释放低气压,试图引起关注。

一个幸运的学弟不小心注意到了站在空调出风口处的卜凡,目光接触的刹那直接哭了出来,还附带着浑身颤抖的特殊效果。大概是因为颤抖的频率和摇摆的节奏格格不入,学弟成功引起了广泛的关注。

于是顺着学弟绝望的目光,大家也都注意到了周身裹挟着冷风和黑气的卜凡。
寂静像瘟疫一样传染开来,房间里的噪音越来越低。

玩家KATTO 释放一招“黑云压城城欲摧”,低级学鸡 HP-9999999。

卜凡在心里勾勾唇角:这是我带过最菜的一届,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3

不好意思,没注意,有一个能打的。

4

绑着一头五颜六色小辫子的男孩儿在教室中心抱着音响摇头晃脑连蹦带跳,活泼的像一只自由自在生活在热带雨林中的野生凤梨。

被无视的副社长很不爽,话说这个凤梨,似乎就是引起暴动的根源吧??
于是卜凡扭扭脖子,压低眉毛,拉下嘴角,鹰一般锐利的目光几乎要把凤梨穿透。

“hey bro 给我你的beat 跟上我的speed !”注意到卜凡目光的小鬼回应了一个相当优秀的单压。

这是卜凡完全进化形态的攻击第一次被免疫。


或许是出于对与自己势均力敌的强者的尊重,又或者是多年孤独求败后遇到对手的欣喜,总之卜凡回应了小鬼,半边眉毛一挑,嘴唇上下一碰吐出一个缓慢而长久的“yo~~~”

这一瞬间,小鬼觉得自己不像一个绑脏辫儿的homie,而是一个穿短裙的小妹。(单压)

尤其在他看到座山雕似的卜凡冲自己勾起邪魅一笑之后。


他觉得自己可能不是一个街边普通的穿短裙的小妹。
他是一个因为穿短裙而被土匪恶霸从街边强撸上山寨的小妹。

(小鬼:嗯?这是什么神奇宝贝??)

5

最后懂事的小鬼终于get到了学长学姐想要静静的意图,乖巧的关掉音响坐在一旁,认真聆听了刚刚这个用吹口哨的调调“yo”自己的大高个子为大家介绍社团顺便主持破冰仪式。

刚刚被卜凡黑脸吓住的学弟学妹们安静如鸡。

事实证明玩家KATTO对小学鸡们造成的不只是物理伤害,大概还有能造成冰冻伤害的魔法攻击。

破冰仪式,破不开,魔法的冰。

本来是致力于消除新生隔阂的活动,硬生生被主持成了演讲会,场面一度陷入了尴尬。

卜凡克制住自己抓耳挠腮的冲动,他不懂现在这帮年轻人咋这么极端?刚刚的场子有多热,现在就有多冷,自己抛出的试图活动气氛的话一句句砸在地上,满地都是无形的坑,月球表面似的。卜凡也有点像在真空里,尴尬到无法呼吸。

再这样下去今天这个场得砸自己手里啊!这可咋办!

卜凡灵光一闪,目光锁定了种在前排的那颗凤梨,没想到小孩儿眼睛亮亮也在盯着自己。

确认过眼神,是在求救的人。
小鬼接收到信息,一个跃起,抱起音响投入了紧急救场活动中。

教室里的温度一点点回升,什么叫救场如救火,卜凡懂了。上蹿下跳的小孩的背影渐渐和公益广告里冲进火场的消防员叔叔重合,这个闹腾的小学弟的形象在卜凡心里瞬间高大无比!

于是教室又回到了天雷乱劈的情景。学长学姐放弃了,他们也不懂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么极端。他们还不懂卜凡和小鬼为啥能把场子搞的这么极端。冷场王和热场王,啧啧啧王见王啊这是!

学长学姐们隐约窥见了生不如死的未来。

好想问问跑路的社长,李希侃的合唱团还纳新吗?

6

一波三折后社团迎新总算是告一段落,随着新学期开始社团各种活动也算是走上了正轨。
但这个毕姓社长是彻彻底底连人带了个魂都丢在了合唱团,卜凡成了社团各种活动的最高领导人。

虽说熟悉了之后大家发现原来卜凡学长原来并不是看上去那样神圣不可侵犯,但初印象太重要了,小学鸡们在卜凡学长面前还是皮不起来。

除了小鬼依旧像个小炮仗,成天到晚在卜凡四周霹雳吧啦响个不停。

还不到一个月,大家已经见证了小鬼对卜凡的称呼从正经的“普凡学长”到勾肩搭背叫着“凡哥”。

看着拼命踮脚尖去够卜凡肩膀的小鬼,小学鸡们肃然起敬。

卜凡依旧脑瓜子疼,谁能告诉他这个小孩儿的待机时间为啥这么长?从见到他的第一秒开始耳边就立体环绕着小鬼的逼逼,一直到说再见的时候小鬼依旧声如洪钟精神矍铄。

这怕是算得上特异功能的一种了吧?

成熟冷静的卜凡看着活蹦乱跳的小鬼,颇有点无奈地摇摇头,小鬼注意到他的动作,一个箭步窜过来作要勾他肩膀,卜凡一躲,俩人在教室里又玩起了你追我赶的游戏。

小学鸡们瑟瑟发抖,总觉得场面像极了老鹰在追杀脱离母鸡保护的小鸡仔。

卜凡凭借腿长优势,一个大鹏展翅顺利扑倒小鬼,俩人作势扭成一团,卜凡单手制服小鬼,另一只手用来打小鬼屁股,边打嘴里还念念有词:“让你皮,让你皮。”

小学鸡们缩成一团,总觉得场面莫名其妙变得有点奇怪。两个男孩子抱在一起打屁股,还都咧着嘴笑的灿烂无比。小学鸡们没见过什么世面,这样的兄弟情让他们热泪盈眶。

“真的看不下去了,真的辣眼睛。”
一位小学鸡在当晚的日记里这样写道。

7

自古严师出高徒,有卜凡坐阵的社团纪录严谨作风优良,受到了校领导的一致好评,成功的获得了校级优秀社团的荣誉称号。

于是大家决定举团出去野营作为庆祝。

野营,很刺激了!
喝啤酒!吃烧烤!看星星!睡帐篷!

社团成员个个都兴奋的不行。

“emmm ”安排住宿分组的卜凡学长看着人员名单陷入了沉思,圆珠笔在纸上点来点去半天,最后在小鬼的名字后面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个炮仗太吵了,不能让他影响别人休息。”卜凡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理由充分到让圆珠笔都想点点头。

卜凡想着小鬼在自己絮絮叨叨的样子,嘴角一不小心就翘起来了。

外出野营的日子终于到了!

社团全员提着大包小包坐上了大巴车,卜凡旁边的位置照例只有小鬼敢坐。可座位上只堆着一堆行李,行李的主人在车里窜来窜去,一秒都消停不下来,丝毫没有要落座的意思。卜凡盯着窗外闷不作声,把眼罩和耳塞往怀里收了收,又默默调整了一下颈枕。

司机还没点火,车里已经炸了。小鬼举着从车上不知道哪里找来的导游专用话筒,带着一车人跟着自己的flow哦哦啊啊的玩闹起来。嗨了一会儿大家都有点累了,小鬼依旧是精力满满的样子,卜凡看不下去了,打着宣布注意事项的幌子要过话筒,把小鬼赶到了座位上。

等卜凡大致说完再回座位时,发现小鬼老早就缩在了自己靠窗的位子上睡着了,留下自己对着行李堆成小山的座位发懵。

卜凡没办法,只能帮着整理行李,轻手轻脚的好容易清理出一块能塞下自己的地方把自己嵌进去,略一转头却小鬼眉眼弯弯的看着自己,脸上带着奸计得逞的喜悦。

小鬼看着一米九二的大个子缩手缩脚地被困在座位上动弹不得,心里早就哈哈哈哈哈的笑疯了,但求生欲硬是让他明面上憋住了笑声,揉着眼睛,装作刚睡醒还迷迷糊糊的样子,贴心地问卜凡用不用换座位。

卜凡看着那双不灵不灵闪着光的眼睛,深刻觉得漂亮小孩实在太祸害人了,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可就是连戳破都不忍心。卜凡咬牙切齿地说:“不用了,你继续睡吧。”,无视小鬼的挣扎抗议伸出大手使劲呼噜小孩的头,边揉边在内心来回唾弃自己的没原则。“这绝对是最后一次!”卜凡暗中告诫自己。

当熟睡的小鬼头朝自己肩膀靠过来的时候,卜凡装作忘记了半小时前自己发过的誓,使劲沉下肩膀好让小鬼的小脑袋安安稳稳地搁在自己颈窝里。

(卜凡:真香!)

8

小鬼大概是真的皮累了,卜凡第一次在小鬼周围收获了宁静,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小鬼靠在卜凡身上睡的香甜。卜凡时不时伸手扶一下小孩儿快掉下去的脑袋,眼神不自主的粘在小鬼脸上挪不开了。

卜凡觉得小鬼长得可真像个小姑娘,鼻梁挺立,唇红齿白,睫毛弯弯不时颤动着,像有羽毛轻轻扫过卜凡心尖儿。平时见多了小鬼活力四射的灵动,此刻小鬼安静的眉眼一丝一丝印在卜凡眼里,安稳又牢固,还试图再往深处爬。

卜凡移开目光,把注意力放在迎面而来的风景上,不再去探究心头那点儿异样究竟来自哪里。也就没注意到肩头应该是熟睡着的王琳凯早就从耳朵一路红到了脖颈。

“普凡盯我看了一路了,他到底在看啥?”被带着温度的视线烧的面红耳赤的小鬼闭着眼睛,觉得脑袋里装的东西随着车的颠簸被晃成了一团,怎么也想不出来问题的答案。

下车以后大家按照事前安排很快找到了活儿干,人多力量大真是没错,笑笑闹闹还没觉得累,工作就已经完成了。

准备好食材的小鬼找到了刚刚搭完帐篷的卜凡,拍拍对方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空中,豪情万丈地开口:“看!这就是朕为你搭下的江山!”

卜凡冷静的回复:“我搭的。”

“诶你的就是我的,自家兄弟!”小鬼笑嘻嘻地搂卜凡的脖子,卜凡脖子一梗,没反应过来就脱口而出:“那你是我的。”

小鬼愣了,“兄弟!”卜凡稳住身形急忙补上俩字儿。

然后兄弟俩做贼似的错开了视线。僵硬地勾肩搭背,在原地定了好久,一起沉默的欣赏着天边的晚霞。

(晚霞:我还没有你俩脸红。)

9

年轻人聚会时候必备的游戏是什么?
那必然是真心话大冒险。

大家围坐成一个圈,卜凡左边挨着电灯右边挨着小鬼,几轮热身赛以后游戏正式开始。

卜凡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变成了小学鸡们的重点攻击目标,毕竟这种搞卜不用负责任的机会不多,越是平时不敢接近,这个时候越是想在他身上搞点大事情出来。

所以当第四次抽到惩罚时,实在不想倒立跳舞或者被罚酒的卜凡选择了真心话。

“卜凡学长有喜欢的人吗?”
这个问题真是经久不衰。

卜凡被脑海里突然跳出的脸吓了一跳。

“有。”

听到答案,小鬼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哇噻!”

“惊了!”

“卜凡学长喜欢的人得是啥样啊!”

得到消息的小学鸡们开始叽叽喳喳,关于卜凡的讨论开展的热火朝天,完全不顾忌还在场的当事人。

“你们也太容易满足了吧!!继续问啊!!!”小鬼急的抓心挠肝,在心里唾弃这帮没追求的小学鸡们。

没人注意到当事人卜某抛出一个有字后就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卜凡只觉得周围很吵,一个字也听不到,满心只有喜欢这个词,还有跟在这个词后面的一个名字。

10

二十分钟前,卜凡拎着一只凤梨坐在了这片远离人群的草地上。

空中唯一一颗星星已经被四只眼睛盯了二十分钟了。

小鬼偷偷瞟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卜凡,刚刚卜凡突然皱着眉头叫自己跟着他,一路上小鬼的心七上八下,结果现在卜凡只是一言不发的干坐着。

“嗨呀!”小鬼急的头上要长草了,说点什么呗?小鬼抓抓脑袋,可里面还是空空的找不到话题。

小鬼刚要起个话头,卜凡突然转过身,双手搭在了小鬼肩上,把小鬼转个面对着自己。

“你觉得,兄弟情,还有升华的空间吗?”卜凡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才不至于把话说的磕磕绊绊。

小鬼看着扒着自己肩膀紧张到狂咽口水的卜凡,脆生生地声音笃定地响起:“有的!”

“你觉得升华到男男朋友合适吗?”小鬼抬脸冲着卜凡笑,弯弯的眼睛里酿着星星。

两双眼睛忽闪忽闪。
两颗心跳扑通扑通。

卜凡觉得,这个状况,再不亲下去,那就真的卜做人了。

小鬼看着正深呼吸做准备的卜凡,突然凑上去“吧唧”在卜凡面颊上亲了一口,然后退回脸笑的皮兮兮,好整以暇地观察自己的大男朋友整张脸刷的红起来。

你知道那种正在奋力填火药准备惊天动地地大干一场,结果轻飘飘被堵的哑火是什么感觉吗?
卜凡知道了。

小男朋友太皮怎么办?多半是欠儿,收拾一顿就好了。

小鬼觉得情况有点不妙,肉眼可见的火星儿在卜凡眼里熊熊燃烧,视线都渐渐升高了温度,几乎把自己脑袋后面一把引线点燃。

(溜吧?...)

“想什么呢?”

卜凡一眼看出了怀里小朋友滴溜溜转的眼珠后面藏着的鬼心思,手臂一收把人紧紧箍在了怀里,嘴唇朝着嘴唇覆了下去。

小鬼觉得自己脑袋里面噼里啪啦开了花,眼睛前面也开始冒金光灿灿的星星。

(哎呦缺氧了!卜凡你松嘴!)

作背景的深黑色夜幕下,小炮仗头顶炸出了一朵朵粉红色的烟花。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单压)

这就是一个小炮仗的真爱故事。





番外—一次交心

“我爸妈不让我玩嘻哈,嫌我吵。”
“但是我是真的喜欢这个东西。”
“我第一次这么想把一件事情做好。”

“其实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吵啊?”小鬼的声音越来越弱,尾音带着点小委屈,听的人心肝儿颤。

“不吵不吵,”卜凡认命了,一把搂过小孩儿来,“我就喜欢听这个响儿。”





(标题来自《我耳边的candy》)


兄弟!给我你的小红心小蓝手!我觉得我们可以再升华一下!!
😃

【卜灵】哥哥太爱我了我对象怎么办?

ooc
瞎打的小段子~

卜灵
bulingbuling~
真的是南极洲cp……

岳哥最适合当妈妈
洋哥最适合当哥哥
凡哥.....凡哥最适合当宠物吧……
——灵超

【超级制霸】酷暑恋歌

ooc
速打无剧情
就是图个好玩
热到昏厥的菜鸡写手呕血之作

1

林彦俊觉得最近陈立农对自己的态度相当暧昧。
太粘人了陈立农!

练习要和自己贴在一起,吃饭端着餐盘跟着自己,就连出活动也总找机会凑在自己跟前。
怕不是暗恋我哦陈立农。

林彦俊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自己已经不是那个觉得同性之间只有兄弟情的单纯少年了。
时间真的能改变一个人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里有了隐隐约约的定论,就像透过花玻璃看世界,一切都带上了莫名的色彩。

陈立农莫名其妙的突然靠近,扑面而来的温暖笑容,盯着自己不放的真挚眼神和总傻傻凑过来没话找话的诡异行径一次次叩击着林小橘钢铁般坚硬的直男心。
怎么这么可爱啊陈立农!

林彦俊的心理防线在陈立农又一次无意识地盯着自己舔嘴唇时被彻底击破。

喜欢就要说出来啊!
男人,没在怕的。

2

众所周知,陈立农是个水宝宝。
眼睛里时常带着水似的闪着莹润的光,嘴唇也常被自己无意识地舔的亮晶晶。而且陈立农极不耐热,周围温度一高就会变的汗津津的,像是刚刚被从水里打捞上来的海洋球。

这个是重点。
陈立农真的超级怕热的。

和他完全相反,林彦俊简直是个移动制冷剂。先不说他讲烂梗就能让室温下降好几度的特殊功能,单单是摆平一张“我不好惹”脸,就好像能从身体里冒出寒气来,时间久了周围的空气似乎都能结出冰渣。
冷彦俊不是盖的!

陈立农自从一次在练习室热到失去意识时多看了林彦俊一眼,整个人从灵魂深处透出一股凉爽之后,就疯狂迷恋上了盯林彦俊。
爽过吸维他!

练习时盯,锻炼时盯,吃饭时盯,在外出活动时更是盯的紧紧的。为了汲取更多的凉气,常常还装作无意地贴林彦俊很近。有时气温高,陈立农在林彦俊旁边还是热到冒汗,就找林彦俊闲聊,等着林彦俊讲一些猝不及防的冷笑话,身心瞬间得到满足。

林彦俊不是林业局,是避暑山庄。
只有他一个人开发出来,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避暑山庄。

3

陈立农觉得林彦俊好像有点生自己气了。
以前自己看过去,林彦俊常常是冷着一张脸做自己的事,但最近自己的视线经常和林彦俊的碰撞在半空里,形成激烈的火花。而且林彦俊脸上常常还带着微笑。
然后陈立农就会莫名其妙地脸发烫,脑袋里面中暑似的糊成一团。

冷彦俊变成了暖宝宝,不遗余力地对陈立农发散着热情与温暖。

老天野啊,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把他当作移动空调了啦!

避暑山庄最近的气温有点高,陈立农脸上身上的汗又多了起来。
自己已经刻意不再去偷看林彦俊了,偏偏那个人又常常贴过来,无死角地进行热辐射。还生硬地和自己聊天,四句话里加一句土味情话,搞得陈立农心如擂鼓,汗如雨下。

陈立农欲哭无泪,只能以汗洗面。

—你喜欢我哪一点?
—我喜欢你离我远一点啊!

4

制霸无愧于名声。
真男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

喜欢一个人要怎么做?
盯着他看,
朝他笑,
撩他。

如果你长的恰好很帅,那么你已经成功了一半。如果对方本来就对你有好感,那就直接通知朋友准备份子钱吧。

但事情没有林彦俊想象的那样顺利,陈立农最近总在躲他。一两次错开眼神是害羞,三四次岔开话题是情趣,但五六七八次见到自己转身就跑他真的没法儿解释给自己听了。

制霸看着消失在视线尽头的人影,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5

陈立农没躲得过,他现在好后悔。是全时的空调不够凉还是冷柜里各种饭团不够好吃?他为森么要偷偷买冰淇淋来解暑?还好死不死在楼梯间偷吃。

陈立农在墙壁和林彦俊中间的缝隙里苟延残喘。

“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林彦俊冷冷地开口。
“???”
陈立农瞪大眼一脸无辜。
林彦俊又靠近了一点,压迫性极强地反盯回去。

两个人脸靠的,呼吸交错,小小的楼梯间里时间似乎都不敢流动。

“靠北啦!这个人怎么这么高哦!”
小橘在内心咆哮。
“夭寿啦,林彦俊怎么这么帅啊!”
农农在心里打鼓。

林彦俊的睫毛轻颤,陈立农紧张地舔嘴唇。

“陈立农,我觉得今天咱们需要把事情说清楚。”
制霸的气场有一米九!
“我宣你,你宣不宣我?”
男人,就是要习惯于打直球。


“唔?”陈立农觉得自己要化了,脑袋里面的一团东西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耳边嗡嗡作响,除了胸腔里的咚咚声什么都听不真切。
林彦俊的嘴唇开开合合似乎又说了什么,心情不错的样子,酒窝里都酿了蜜糖,比刚刚的冰淇淋还甜。

在说什么啊!
啊啊啊听不到啊!
拜托你不要跳的那么大声!

“啪”世界像被摁下了开关。
柔软的嘴唇覆上来,带着清新的薄荷味道,比刚刚的冰淇淋还凉。

“不说话,就亲你咯。”陈立农突然反应过来了,林彦俊刚刚说的话。








6

自动制冷剂变成了自动擦汗、糖果贩卖、跑腿、按摩等等一体机。

7

“彦俊,好热哦……”

热的话拜托你们两个人就不要抱成一团了好嘛!

尤老师翻了白眼。
今天的练习室也让单身狗感到心凉呢。
🙂






(被四十度的热风真实的吹哭了的作者还活着)
(请珍惜我🙃)

(给我点一个小心心好不好 ❤️)


儿童节实录

年纪轻轻过什么儿童节

*主卜鬼,另含洋灵、皇权富贵、长得俊、异锐
*六一的甜饼

*全文3500+
*祝食用愉快



六月一,国际儿童节。
小鬼今天醒来时辫子都高兴地翘了起来。儿童节是除了愚人节和春节以外小鬼最喜欢的节日。尤其这是自己和卜凡在一起后经历的第一个儿童节,小鬼相当期待。

/
“卜凡!节日快乐!”今天的小鬼牌大喇叭也是电量满满“咱们今天干嘛去啊?”

卜凡搂住超自己飞扑过来的小鬼,一脸状况外:“什么节日?快乐什么?”

“今天儿童节啊!咱准备怎么过啊?”

卜凡低头看到小孩仰着脸,眼睛里的星星闪啊闪,不自然地抬手掩着假咳了一声,眼神移向远方,才开口:“你都多大了?过什么儿童节。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成熟一点,一天天整这些花里胡哨的干啥啊?”

小鬼眼睛里的星星一点一点灭了,环着卜凡腰的手抽出来,退了两步,耷拉着小辫儿不接话。

卜凡有点不知所措:“咋啦?不高兴啊?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我看看是谁敢欺负我的人!”

“你为啥不给我过儿童节?我杰哥还知道送我游戏机呢,你没准备就算了还嫌弃我幼稚!”小鬼脑后的辫子尾巴都要冒出火花了。

“不是,儿童节咱们跟着凑什么热闹啊......宝宝你听我说啊,一年这么多节日,没必要非过儿童节啊……再说了,那要是过儿童节咱们是不还得过妇女节?”

“我又不是妇女!”

“对吧,那你也不是儿童了啊。”

“卜凡!你过你的妇女节去吧!再见!”小鬼扭头就走,把傻大个落在后面。

卜凡挠头,“这怎么就生气了呢……”


/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小鬼托着腮愁眉苦脸地跟灵超抱怨 “刚谈恋爱的时候宝贝的跟什么似的,每天甜言蜜语的哄着我,我说什么是什么。现在让他给我过个儿童节他都不愿意,还羞辱我。”

“这日子没法过了!”小鬼一拍大腿,脑袋后的小编儿跟着颤了三颤。灵超嘴里含着棒棒糖发音含糊地附和小鬼:“对!这日志没花过了!”

“真没想到洋哥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跟卜凡是一种人!”小鬼心想,这些高个子怎么都这么没有童心!

自己和灵超真是同病相怜!

小鬼盯着灵超鼓起的腮帮子,激动的地握住灵超的手:“弟弟!你愿意跟我一起起义吗!我们要争取我们自己的权益!我们也要过儿童节!我们也要属于自己的儿童节礼物!”

灵超大大的眼睛充满了迷茫,挣开小鬼的手从嘴里取出棒棒糖,咽了咽口水回答道:“明年行吗?一会儿洋哥要带我去游乐场。我其实刚刚找你就是想问问你吃不吃糖,木子洋刚给我搬来一箱,我怕吃不完。”

小鬼接过灵超递来的棒棒糖,望着灵超屁颠屁颠扑进木子洋的怀抱,脸上挂起礼貌的微笑。

小鬼:不好意思打扰了。🙂️


/
小鬼叼着棒棒糖,甜在口中,苦在心里。

“卜凡你个大骗子!”小鬼嘎嘣嘎嘣咬碎了糖球,心里把卜凡从头到脚diss了几百遍。

黄明昊老远就看到小鬼咬牙切齿地狰狞表情,蹦蹦跳跳走过来拍了一下小鬼的肩膀:“哥哥你牙疼吗?”

“牙不疼,心里痛。”小鬼在心里接话,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句:“你干嘛呢?没和丞丞一起过节吗?”

“哦……丞丞哥啊……”黄明昊语调低了下去。

小鬼心里一喜,有戏!

“弟弟,你有什么话就跟哥说!是不是范丞丞嫌你幼稚说你花里胡哨还不给你过儿童节?”

黄明昊:这遣词组句的方式听起来有点熟悉。

小鬼觉得黄明昊的沉默算是默认了自己的说法,一个箭步窜上前把住了黄明昊的肩膀。

“弟弟,你一定也很想过儿童节对不对!范丞丞那么嫌弃你你一定也生气对不对!咱们......”小鬼正说的慷慨激昂,“哥哥你叫我啊?”范丞丞抱着一箱魔芋爽小跑过来。

“范丞丞,我的亲嘴烧呢?为什么是魔芋爽?”黄明昊挣脱了小鬼冲过去质问范丞丞。

“老板说魔芋爽不含脂肪热量低,你不是怕吃冰淇淋长胖吗,咱们把亲嘴烧换成魔芋爽,省下来的热量就可以吃个冰淇淋了!”

“我不是怕胖,是因为一家有一个胖的就够了。”黄明昊开心的接受了亲嘴烧变魔芋爽的事实,还不忘皮一下。

小鬼看着他俩腻腻乎乎争着抬箱子,觉得自己刚刚真是病急乱投医了。

小学鸡们怎么可能会错过儿童节?

小鬼:真羡慕这种一箱魔芋爽就能换来的纯粹爱情。🙂️


/
小鬼蹲在路边,觉得自己像在做日常任务,偶遇npc,交谈然后获得物品。

范丞丞说绿袋的魔芋爽比较好吃。

于是小鬼撕开红色的包装袋,把小包里的魔芋爽全部挤在嘴里。

“骗子!一点都不爽!”红色包装袋的魔芋爽果然不好吃。

尤长靖牵着林彦俊路过,注意到了路沿长出的铁树,走过来拍拍小鬼。

“小鬼,你怎么啦?”尤长靖弯下身担心地问。

小鬼抬头看了看出双入对的两人,铁树叶子耷拉下来:“没事儿,我只是吃到了让人不爽的魔芋爽。”

“今天鹅童节诶,开心一点嘛~欸,让彦俊给你讲个笑话好不好?”大马甜心转过头去拉林彦俊的衣角“好不好嘛?”

林彦俊冷着脸一脸不耐,凑到小鬼旁边,脸却冲着尤长靖,冷笑话开口就来:“从前有一包魔芋,被工厂加工过以后觉得自己很帅,他就在路上边走边唱说:‘魔芋爽,魔芋爽’,小鬼听到就很不爽,抓起魔芋爽把他吃掉了,然后小鬼说:‘我不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林彦俊你这个梗用过了啦!很烂诶!哈哈哈哈哈哈。”尤长靖笑到脸上的肉都抖了起来。

“那你还不是笑了。”林彦俊表情柔和地看着尤长靖,站起身来搂住他“走了啦,去买小面包,家里小面包又美了。”

“小鬼我们走了哦哈哈哈哈哈,祝你儿童节快乐~”两人朝小鬼招招手牵着对方走掉了。

小鬼:我只是你们用来逗对方玩的道具吧🙂


/
小小的铁树被林彦俊冻在路边,周锐发现了心事重重的小鬼,也皱着眉头坐在了小鬼旁边。

小鬼转头看了一眼周锐,又转回头来。他现在异常警惕。这些情侣都是骗子,只有他是真的弱小可怜又无助。

“小鬼,你有时候有没有感觉恋爱谈久了这个人就会变得怪怪的?”周锐像是纠结了很久才决定问出这句话。

“嗯?”小鬼竖起耳朵,转头仔细分析了周锐的表情,确定对方是在真诚的苦恼而不是纯粹想秀个恩爱后才开口:“咋了锐哥?你不会也是因为儿童节的事儿吧?”

“就是儿童节,哇巨头痛。”周锐五官皱成一团。
小鬼内心有了点隐隐的期待。

“子异哥应该很好说话吧?如果你开口他一定会陪你过节的啊。”

“???我为什么要过儿童节??你们怎么都这样???”周锐一脸我不是很懂你们这些人。

“一大早就给我打电话叫我起床,说今天给我放假要带着我出去玩。虽然是自己的公司但说不去就不去还随便给下属放假真的好吗?”

周锐开始细述自己今天的遭遇。

“我都说了,不用了,我不过儿童节。我跟他说中国法律里儿童的定义是0到14周岁,他14还是我14?然后他跟我说什么你知道吗?”

小鬼的直觉告诉自己,他不会想知道答案的。

“王子异!竟然跟我说!我在他心里永远是个需要呵护的小孩子!”

男人的直觉是准确的。

“我的天啊王子异最近到底是看了什么东西?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还从冰淇淋蛋糕里吃出一枚戒指!他最近是不是对自己的总裁人设有什么误解?这不是我当初认识的王子异!”

小鬼站起身来,僵直着身子捂着心口走掉了。周锐在后面极力挽留:“诶弟弟!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你帮我分析分析啊!”

小鬼:我不听我不听我做错了什么我走还不行吗🙂️


/
岳岳在路边捡到了一颗忧郁的凤梨。

“咋啦?是不是卜凡又欺负你了?”岳岳妈妈为孩子操碎了心。

小鬼不说话,撅着嘴满脸委屈。

“唉……”岳岳给小鬼带上头盔,“走吧,岳哥带你去游乐场过儿童节!”

小鬼不说话,乖乖地爬上了岳岳的重机车。

一路风驰电掣,到了游乐场,岳岳买好票带着小鬼进了场,突然说自己忘记了东西,把凤梨放在长椅上就离开了。

天渐渐黑了,带着孩子的父母差不多都走掉了,只剩下一对对如胶似漆的情侣,两个人叠成一个影子,被夕阳拉的很长。


/
儿童节是给儿童过的!你们这些情侣凭什么过儿童节!
游乐园为什么不能在像儿童节一类的重大节日对情侣们禁止开放呢!
为什么要让来游乐场的孩子看到这种东西!
救救孩子吧!还孩子一片净土蓝天!


/
游乐园的灯光随着日落渐渐闪烁起来,柔和的勾勒出梦幻的背景。

小鬼一个人撑着胳膊坐在长椅上发呆,突然很想念卜凡,想抱抱卜凡。一个人在游乐场一点都不好玩。

巨大的黑影笼罩了小鬼,小鬼抬起头,面前站了一只巨大的布朗熊,正笨拙的解手上绑着的气球,似乎想把那一把气球送给小鬼。

小鬼盯着大大的熊脑袋,再看看脑袋上方五颜六色的气球,又低头看看熊漏出的一截白生生的脚腕。

然后站起身来扑过去就打。

没什么力气的拳头落在厚重的人偶服上像在给里面的人挠痒痒,大熊慌乱中两只巨大的鞋子绞在一起,带着小鬼倒在了地上,气球从手腕上散开,纷纷扬扬四处飘去,渐渐在染成橘红色的天空中变成一个个彩色的小点。

大熊被小鬼垫在身下没法儿动弹,任由小鬼在身上打闹毫无还手之力。

小鬼打累了,往上爬到熊头的位置恶狠狠地摘下了头套:“卜凡!你这个大猪蹄子!”

头套下一张湿淋淋的脸,怎么看都不像是卜凡。

这个眉眼...

“嗯???磊子??!”小鬼从熊身上弹起来。

你的磊子突然出现。

“不应该是卜凡吗??!”小鬼心凉透了。

躺在地上的磊子虚弱的说不出话来,他只是个被卜凡抓来当免费劳动力的幸运壮丁。

而真正的主角,现在才要出场。

“啪”游乐场的灯突然全部亮起,小鬼被晃的有点愣神。

他看见卜凡穿着一身深灰色条纹西装,捧着玫瑰花向他走来。

卜凡嘴角带着笑,不是平日里对着他时那种没心没肺的傻笑,是那种走在t台上时气场全开,把邪媚娟狂演绎到极致的笑。

小鬼被击中了。

我男朋友真帅。

卜凡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单膝跪下,把花递给他,另一只手牵起小鬼的手虔诚地放在唇边碰了碰。

小鬼晕乎乎地接过花。

卜凡起身,单手搂过王琳凯,低头就是一个深吻。热烈的唇舌缠绕,卜凡带着攻城略地的决心吻的怀中人最后一丝理智土崩瓦解。单方面的侵略渐渐变得柔和,横冲直撞变成仔细吮吸。

此刻的小鬼不再是小鬼,是琳琳小公主。

一吻终了,小鬼被亲到缺氧,眼冒金星地靠着卜凡支撑才不至于滑下去。

“琳琳,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二百五十八天纪念日,我爱你。”卜凡压着嗓子在小鬼耳边轻声表白。

“我也是。”小辫儿悄悄地在脑后开了花。


/
“算了,”小鬼在卜凡怀里自暴自弃地想“不过儿童节就不过吧。”
因为和卜凡在一起的每一天的意义都比儿童节对自己重要啊。


/
磊子:没有人在意我,我在一个人的角落。🙂️


/
所以卜凡为什么就是不给小鬼过儿童节呢?

“成年人不能知法犯法。”卜凡皱着眉头扶着小鬼。

“卜凡你个大猪蹄子!我下次再信你的就一次我就不叫王琳凯!”小鬼扒着卜凡捂着腰。

“你把我给你留的绿袋魔芋爽还给我!!!”


/

祝大家儿童节快乐,今天的小孩也很美味呢。











【异锐】爱的供养(完)

*王子异X周锐

*abo

*ooc

*全文10000+



正文开始


周锐一直很在意王子异和自己在一起的真实原因。

虽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三年多了,但周锐还是没有安全感,他总觉得王子异不是因为喜欢他本人才追求他的,王子异可能只是喜欢自己的信息素。


哦,忘记说了。周锐的信息素是檀香味的。



1


周锐的性别分化是在学校宿舍完成的,当初分化的时候整个宿舍楼都飘着这种脱俗的香气。惊动了整个宿舍区不说,甚至引来了保安来查看是不是有人在宿舍烧香拜佛出了意外,毕竟当时临近期末。


“焚香事件”之后,周锐彻底出名了。学校里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个文化节上唱《小半》的小仙男是个o,还是个檀香味儿的o。

这种感觉就像是给一朵高岭之花加了圣光buff。

攀不起...攀不起...


可怜周锐,母胎单身二十年,就为了等待性别分化后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结果却因为颜值和信息素的双重加持硬生生吓退了所有追求者。

周锐觉得自己左手手掌的爱情线断掉是有原因的。他特别想把自己烧了给佛祖上个香,求求他可怜可怜孩子,给孩子赐段好的姻缘。


没想到姻缘说来就来,王子异在这之后不久跟周锐表白了,周锐端了三天架子后在王子异的甜蜜攻势下彻底沦陷,两人在一起了。


当时他俩的恋情也是件轰动全校的大事儿,毕竟仙佛之恋,普通人一生中还是很难有机会见证的。还有人预言他俩没法长久,毕竟两个在山顶的人谈恋爱,怎么想都有点冻人。但转眼已经三年过去了,仙和佛还在谱写着跨越种族的爱情篇章。




2


其实当年的周锐早就开始留意王子异了,早在性别分化之前。

第一眼见到这个男生,只是觉得他真温柔啊,那种眼角眉梢溢出来的温柔,整个人温润的好像一丝棱角都没有。


后来周锐在无意间翻看灵超珍藏的疼痛文学作品时看到一句“陌上人如玉”,脑海里全是王子异的脸,温柔地对他笑。周锐才终于承认自己栽了,栽进一个叫王子异的温柔乡再爬不出来了。


但当年初见的后续其实并不美丽。周锐一打听发现人家是个a,再想想虽然自己还没分化,但这么爷们铁定也是个a了,觉得有点可惜,也就没再深入了解。

可当终于发现自己是个omega的周锐第一次考虑个人问题时,王子异这个名字突然甩开那些杂乱的记忆,清晰地跳了出来。


周锐开始留心有关王子异的一切。王子异很高很帅,身形挺拔,六块腹肌。王子异的信息素是茶的味道,好像是种价值不菲的红茶。王子异喜欢嘻哈,热爱说唱,是个很酷的男孩。王子异很养生,因为作息太规律以致没有人要跟他一个宿舍。王子异家很有钱,据说他家的房子从南走到北要花半个钟头,但又听说总有人堵他让他还钱,他也从不反驳。


越了解越觉得神奇,一个人怎么能综合起那么多相互矛盾的特质,又把它们糅合的闪闪发光?


周锐假装不经意的加到了王子异的微信,不经意的总是刚好出现在王子异面前,不经意的吐露自己是个孤家寡o。


别人都以为是王子异追求的周锐。只有周锐知道是自己的主动才让事情有了开始,论喜欢是周锐先,论多喜欢大概也是周锐赢一点。


或许自己追求来的爱情总会让自己觉得不自信吧。“我其实没那么好,他和我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喜欢他,而他也觉得我是个不错的选择吧?”因为自己是先开始的那方,所以总觉得对方可以随时叫停,毕竟在开始前在内心就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这么算来和对方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该算是恩赐,怎么还能要求他付出和自己一样多的喜欢?


周锐本以为感情在时间里会渐渐沉淀。要么王子异会喜欢自己,他们幸福美满。要么自己会没那么喜欢王子异,他俩各自幸福。

但现在他觉得自己遇到了最糟糕的状况,他好像更爱王子异了,但对方还是一副淡淡的样子,不温不火的,对待他也和初见的时候相差无几。


周锐有点难过,自己真是个不合格的的高岭之花,真对不起这一身檀香味儿。





3


王子异六点准时醒来,拿起手机给在外出差的“宝贝”发去早安俩字儿还加上一个太阳的emoji。

王子异七点晨跑归来,路过早点摊时发现新开了一家小馄饨,决定去试试味道,好吃的话等周锐回来带他来吃。

王子异八点开车去上班,家其实里公司很近,开车倒不如走着方便。但自从有一次突然下雨,而自己恰好没开车无法接周锐下班后,王子异每天都开车上下班。

八点半,王子异乘专梯到达顶楼办公室,开始了自己作为王总的一天。

九点多,手机震动了一下。王子异抓起手机,解锁后屏幕还在和“宝贝”的聊天界面。“早~”周锐回复,王子异能想象出爱人带着鼻音的撒娇,他勾起唇角回复:“今天就要回家了吧,我很想念你。”

“我也是!你都不知道这儿的饭有多难吃!啊!刚开始坤坤跟我说我还不信,觉得只是他没找到好吃的店...”

王子异点开语音,面部表情温柔的要化开。

周锐又絮絮叨叨发来几段长语音,王子异带着笑听完回复“嗯”,两人的对话最后结尾在“我爱你”和“我也爱你”。




手机屏幕进入休眠,周锐闭上眼睛开始数日子。时间真是恐怖,转眼已经过去三年了,明明遇见他还像是昨天发生的事。


“王子异我爱你”

“我也爱你”

“我更爱你”

“我也是”


可是我不信,因为你爱我一定没有我爱你多。


周锐突然想起范丞丞跟他说过“如果有一天你和子异过不下去了,百分之一百二是因为你作。”


谁说不是呢。

“爱多爱少都要算的这么清楚,我真是绝了。”

周锐抬手盖住了眼睛。



4


王子异为三周年做了很多准备,包下观景台的餐厅,通知所有好朋友,提前预定好蛋糕和玫瑰,还有准备最重要的求婚戒指。

王子异在脑海里排练动作,等他到了以后,自己要站起身来帮他拉开椅子。等到甜品上来的时候,自己要牵住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请求他成为自己的合法伴侣。然后在准备好的音乐鲜花中单膝跪地为他戴上戒指,亲吻他的手背,最后在朋友的祝福声中拥抱自己的爱人。

周锐到了,穿了和自己同系列的西装,裁剪合适的布料勾勒出爱人精致的身型。

很好看。

无论第几次看到精心装扮过的周锐,都会有种愈演愈烈的心动。

王子异的手紧张的不知道放在哪里,猛的起身迎接却带到椅子,差点磕到脚。

“出师不利。”王子异暗道糟糕。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按部就班的走流程,终于两人面对面就座。

只顾着紧张的王子异并没有注意到周锐怪异的神情。


夜色酿进红酒杯,鲜红色的被摇晃的在杯里跳起舞来。

“子异” 周锐的脸映着烛光更加美丽,王子异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

“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然后如坠冰窟。



5


气氛冷下来了,周锐似乎突然清醒了。

刚刚自己为什么要提分手呢?他想。也许是他怕今天这样的场合里,自己还是不能相信爱人的告白?

三周年的夜晚,小提琴,烛光晚餐,还有完美的爱人和他口袋里鼓起的盒子。里面大概装着戒指。

心里藏了很久的结突然也那么鼓起来了,然后从嘴巴里就挤出了分手。

今天本来应该是个美好夜晚,不该被他破坏。

空气中地茶味儿浓的发苦,后知后觉地周锐突然想抬头用轻松的口气说一句,我开玩笑的,赶紧结束这让他恐惧的沉默。

他只希望气氛能回到他开口以前。

可现实没有撤回键。

因为他听到对面说:“好。”



“如果你俩有一天分手了,一定是你作的。”

毒奶福西西一语成谶。


人在提出问题前一般会在心里设有几个预想答案。

但周锐在开口之前显然从没想过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回答,或者说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

因为假如他在开口前思考过,就会知道答案,因为王子异对他,从来只会说好。


这是一次愚蠢的试探。

愚蠢的时机,愚蠢的方式。



脑子里糊成一团,悠扬的琴声似乎成了一根线,在思绪里搅啊搅,让人不得安宁。

“你从来都不相信我,对不对?”王子异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我每次说的爱你,我知道你从来都听不到。”

“我以为我们的三年会证明给你看,但你也看不到。”

“你遮住眼睛耳朵,只留下一张嘴来问我爱不爱你。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看到听到?”

“我可能不是你的Mr Right。”

“我先走了。一会儿的甜品是你最喜欢的红丝绒蛋糕。”

“三周年快乐,我爱你。”


周锐在座位上没动,他听着王子异离开,没来得及散去的茶味儿温柔包围着他,周锐眼前一片模糊。

他可能是世界上最作的o。

因为他现在竟然有点开心,他刚刚终于相信了王子异爱他,程度和他爱王子异差不多。





6


躲在外场的朋友们面面相觑,现在是什么情况?不是说求婚吗?怎么男主角沉着脸走掉了?另一个男主角只知道低头吃东西?

蔡徐坤看着闷头往嘴里塞牛排的周锐皱了皱眉,离开人群拨通了王子异的电话。

“喂”王子异的声音是哑的。蔡徐坤心下了然:“我去跟他们打声招呼,一会儿我会送周锐回家的,你放心吧。”

“谢了bro。我有点累,再聊。”说了再见,对面的人却还是习惯性的等别人先挂电话。蔡徐坤叹了口气,王子异这样的alpha简直是绅士标本。


蔡徐坤找了个没人信的借口叫朋友们都回家,又取消了王子异之前预约的惊喜。手里捧着排不上用场的玫瑰,拉开椅子在周锐对面坐下。

周锐依旧保持着王子异离开时的低头动作,人是.jpg,眼泪却止不住砸进盘子里。

“要说点什么吗?”蔡徐坤开口,试探着问。

等了很久,看着周锐几次想开口又因为怕声音和情绪一起崩溃而把情绪又咽回去,蔡徐坤叹了口气,走过去温柔地把周锐搂在怀里,顺便在对方眼睛上垫上纸巾,拍拍对方忍泪忍到发抖的后背,轻声说:“那好,我们先回家。”


*爱和希望令星光颤抖,我把秘密藏在心间。

今夜无人入眠。


7


周锐和蔡徐坤披着被子赤脚蹲在地毯上,大学的时候他们常常这样做。

过了这么多年,坤坤还是那个坤坤,你锐哥却不是那个锐哥了。

蔡徐坤在心里唏嘘了一下。


当年的周锐身上有股江湖气,快意恩仇杀伐决断,喜欢直来直往。总之那时候的周锐绝不是现在这个性格,纠结又别扭。

爱情使人盲目,爱情使锐变性。


蔡徐坤算是周锐和王子异感情的见证人,目睹周锐从无所畏惧变成草木皆兵。

爱情使人有了盔甲,爱情让周锐丢盔弃甲。


周锐最喜欢在冲他说一堆弯弯绕的心里活动后幽幽抛出一句:“你不懂。”

坤坤不懂可也不傻,他知道矛盾的原因,只是无法帮周锐解决。


王子异太完美了所以周锐患得患失。王子异太宠周锐了所以周锐才能恃宠而作。

不就这两句话吗。


最不懂的明明就是这两个当事人。一个什么都不说,一个有什么话只知道对自己说。

“拜托...你又不是跟我谈恋爱,你们之间才要沟通啊。有什么顾虑跟他讲清楚不就好了?”


蔡徐坤之前只觉得这是属于他俩甜蜜的负担,又或是恋爱的小情趣。但现在看来,问题比他想的要严重得多。


8


“我跟他分手了。”周锐吸吸鼻子。

“你提的?”

“他说好。”

蔡徐坤只想扶额。

“他生气了吗?”

“有点吧,我觉得他挺难过的。我不想让他难过。”

你俩这样我也挺难过的,蔡徐坤心里吐槽。

“我不想和他分手。”周锐撅起嘴,蔡徐坤知道他在忍眼泪,这个方法很孩子气也很丑,但管用,对王子异一定管用。

爱情使锐哥面目全非,蔡徐坤日常出戏。


“我很爱他,我想和他在一起,想和他结婚。”

“我其实就是想说清楚。把感情确认下来。”

“但我提分手了,我竟然跟他提分手了。”

“可他怎么能同意呢?他怎么能说好呢?”

周锐说不下去了,拿纸巾盖住脸。嘴里嘟囔着:“说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好像一个神经病。”


我觉得超过好像的程度了。

蔡徐坤腹诽后斟酌着开口:“你这么久以来,究竟在纠结什么?”


空气沉默了一会,周锐的声音闷闷地从纸巾下传出来,“他爱我是从我爱他开始的,那我永远要爱的比他多一点才感到安全,很累。”

脑海里突然浮出王子异浅笑的脸庞,周锐的语调变得有些缱绻 “你也知道他有多佛,总是那么淡淡的,我有时候觉得他转身就要出家,而我抓不住他。”

“其实我知道,他今天差一点就要跟我求婚了对吗?我如果稀里糊涂答应了他,是不是对我俩都不负责任?你知道我的,我什么都算的很精。就连爱情也分的清清楚楚,这改不掉的。”


蔡徐坤静静听完,不知道该做何评论,“那你接下来怎么办?确定了他爱你,你也爱他。但是你们却分手了。”


“哦……对,我们分手了。”

周锐眼睛只暗了一下,“那我们就重新开始吧!这一次我们从同样的位置开始相爱。大家都是单身适龄ao,自由恋爱没什么不可以的!何况我爱他他也爱我。”

“你懂我意思吧?”周锐突然兴奋起来,只有眼睛红红的,像只大兔子 “ 哦你不懂,你们这种没恋爱过的人不会懂的。”

蔡徐坤:他刚刚分手我不能打他。



蔡徐坤有点担心周锐的盲目乐观,毕竟认识这么久以来像今天那样不平静的王子异他从没见过。

但爱情这种事儿谁说得准呢。

对于王子异,如果那个人是周锐的话,犯再大的错也会被原谅的吧。

而且他总觉得,他的锐哥好像是又回来了。





(丸子:你们是不是欺负我没有脾气🙂)




9


六点钟,王子异准时睁开眼睛。他不记得自己是在昨晚或是今早的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觉得昨天的酒似乎还没醒,脑袋昏昏沉沉的。

拿起手机习惯性的发送早安,却在发送成功的那一刻一个激灵清醒过来。

王子异想了想,还是决定撤回这句问候,可手指刚贴上屏幕,最上方的一行字突然变成“对方正在输入中...”,王子异的手指猛然弹回来。

今天是周日,周锐不可能这么早就起床。

他没睡。


字符又恢复成亲密的备注,再变为输入中,来回几次反复。

王子异盯着屏幕,目光跟着闪烁。最后还是又编辑了一条消息发送过去。

“早点睡吧。”

周锐愣了愣,这个人总是什么都知道。于是删掉了刚刚修改很久的话,只回复了一个简单的“嗯”。


今天的对话非常简洁,也没有我爱你作结尾。



之前明明觉得时间过的飞快,可现在的每一天却像被无限拉伸。

周锐尽量保持着和原来一样的语气和王子异絮絮叨叨讲述生活,王子异也继续每天准点发来早安晚安回复嗯。

两人很默契的绕过了分手这事儿,聊天记录除去少了“爱”这个字眼和原来无差。


可还是不一样,符合这事儿似乎没有周锐想的那么简单。两人的关系成了一场拉锯战,周锐往前走一步,王子异就退一步,周锐试探着退回来,王子异又装作不经意地跟着,但就是没有实质性的进展。

周锐急死了,他之前怎么不知道王子异除了breaking还会跳探戈?这个脚法很熟练嘛!


周锐急是有原因的,眼下和王子异复合这事儿简直是迫在眉睫,算算日子,自己的发情期马上就要到了,如果在发情期到来之前还不能拿下这只丸子,他就只能靠抑制剂熬过那痛苦漫长的几天了。

从性别分化开始,周锐的每个发情期王子异都会推掉一切在身边陪着他。可即使是受着无微不至的照顾,发情期对周锐来说依旧很难熬。


“所以那些单身omega到底是怎么度过发情期的???”这个问题在被保护的好好的周锐心里一直是个未解之谜。


他希望这个问题一直是个未解之谜!


不管了,敌退我进,“就算你王子异能退九十九步,我也能迈出第一百步,这次我一定会抓牢你。”周锐暗自下定了决心。



10


这是周锐第五次看到董又霖。

五次的董又霖都是在周锐刷攻略王子异的副本时偶然掉落的。


看着对自己露出小酒窝的董又霖,周锐不得不承认,这个男孩子长得蛮帅的,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老实两个字就差直接写在脸上了,看上去温和又无害。


可万一这张老实人的皮底下藏着颗图谋不轨的心,哪天突然出手把自己家alpha劫走怎么办!


之前周锐听王子异提到过董又霖,董又霖和王子异是正经的竹马竹马,两家长辈又是世交,如果不是因为董又霖想出国读书,他俩估计会一直形影不离。

王子异口中的这个bro,不止有着和自己一致的生活习惯,两人的兴趣爱好也出奇的相似,甚至性格都相当合拍。以至于周锐对董又霖印象深刻,还偷偷在背后吐槽过王子异和董又霖,“你们俩前世是一个庙里供着的吧?”


现在活在王子异描述中的董又霖突然活生生的出现在王子异周围,周锐越想越觉得事情一定不单纯!

怎么这么巧?偏偏在王子异和自己分手后回国?又这么巧天天都出现在王子异身边?自己这周一共也就来找了王子异五次,怎么会真的这么巧次次都碰到他?


“嗨,好巧哦!”董又霖刚好和王子异谈完了事情,一脸天真,开心的跟周锐打招呼,“今天也来找子异吗?”

“我刚好在附近拍摄,结束了就顺便过来看看。”周锐尽量自然的保持微笑回答,眼神却飞到了“子异”那里,王子异像是没注意到两个人,低头认真的处理着文件。


“王子异,”

“子异。”


两个人同时出声,周锐下意识一个眼刀飞了过去,董又霖被扎的心里一惊,弱弱地解释道:“我就是想说你来了。”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周锐补救似的添上一句:“哈哈,咱们俩还蛮有默契的啊,哈哈。”笑声僵硬的掉在地上都能砸出坑来。


王子异这才抬头,看到周锐后脸上露出来和往常一样的温柔神色:“你来啦,吃过饭了没?我正好下班,要不要一起吃个饭?”

周锐本来正要开口解释自己今天不是专程来找他的,只是凑巧而已,可王子异压根没提,再开口就显得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周锐有点郁闷,总觉得自己的心思明明被对面人摸透了,偏偏对方还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对自己使出四两拨千斤的招式来。


王子异原来就是这么狡猾吗??为什么之前自己从未察觉过??

坐在副驾驶的周锐在心里疯狂揉头,“啊啊啊啊巨头痛!”




10


烦躁的情绪在看到在自己对面落座的董又霖后达到了顶峰。

现在是什么情况?三角关系?新欢旧爱凑一桌?还是王子异要享齐人之福??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董又霖会跟他们一起吃烛光晚餐!


“jeffery还没吃东西,我就叫他一起来了,不介意吧?”王子异像是看到了周锐脸上大写加粗的感叹号,温言软语地解释了董又霖出现的原因。


“不介意。”周锐咬牙切齿地微笑着,一刀一刀狠狠切着牛排,用力之大几乎要把盘子洞穿。


周锐看着自己盘里的一片狼藉没了食欲,偷偷瞄一眼对面的王子异,他正在专心的切分自己的食物,握着银色刀叉的手指修长纤细,动作优雅流畅。周锐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可在几乎要全部分完时王子异却突然停了手,想起了什么似的不再继续。察觉到王子异抬起了头,周锐慌张的收回目光聚在自己的盘子里,心嘣嘣跳着。

承受不住头顶灼热的视线,周锐猛的站起身,椅子被挪动发出响声,“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间。”然后在董又霖投来的诧异目光里放下刀叉落荒而逃。


几捧水泼在脸上,周锐总算平静了下来。水滴顺着皮肤划出一道道水痕流进领子里,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盯着镜子放空。

周锐当然知道王子异的牛排是切给谁的,因为那是王子异专为他养成的习惯。


一些被遗忘忽视过的细节突然从记忆里浮了出来,盘错着织成网狠狠缚住周锐的思维,勒的他疼痛又清醒。


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事,是王子异默默付出而自己享受的心安理得的?


周锐一直觉得自己对两人的关系投入了很多,可他没注意过王子异也在尽心尽力地维持,在坚持做着得不到恋人回应的努力。周锐以为自己在感情里是理性的,是照顾伴侣的一方,可现实是王子异一直在照顾他,而自己总是想太多忽视了爱人。



或许,如果王子异真的能和董又霖在一起,也未必不是个好的结局。起码董又霖会更体贴一点,看起来也不像是会无理取闹的人。王子异如果把真心投在他身上,收获的应该比从自己这里得到的要多吧。何况他俩本来也就是一起长大的灵魂伴侣,又算得上是门当户对。自己何必这样自私地纠缠?


剧烈的情感波动让周锐有点眩晕,或许是没休息好,最近总会发生这样的情况。


“连自己都照顾不好的人,怎么会有能力去照顾自己爱的人呢?”周锐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苦笑,脸上不知是水痕还是泪痕遍布,看上去狼狈极了,这个时候如果有人推门进来,那自己的形象真的是荡然无存。


周锐想洗把脸,可身体刚刚离开支撑他的大理石台就失去控制般的软了下去。

“这下完了!”这是周锐眼前暗下去时的唯一想法。





11


董又霖觉得今天的bro不太正常。


不,应该说这些天的王子异都很不正常。


虽说两人的关系是很好,可也没到让王子异每天都打电话找自己去他的公司找他的地步。而且每次等自己到了王子异也不说找他的原因,只是帮他沏好茶备好零食充电器和游戏机让他自己打发时间然后去处理自己的工作,然后在接到一个电话后立即靠近自己没话找话地强行聊天,一直聊到一个漂亮男人出现。


董又霖敏锐的察觉到王子异的反常和这个人有关,他记得这个人叫周锐,王子异极少更新的ins几乎每条都有他。


王子异告诉董又霖他们是恋人,但恋人之间为什么会采取这么奇怪的相处模式,作为一个情感史空白的alpha,董又霖想不明白,但他很愿意帮兄弟的忙。尤其今天王子异告诉自己这顿饭吃完后明天就还他自由,董又霖才喜滋滋地来当了这个比烛光亮几十倍的电灯泡。


他早该想到这顿饭不会这么单纯的。




董又霖安静而迅速地吃着自己的那份食物。旁边的王子异从周锐离开座位以后就开始切牛排,把自己那份切完之后放空了一会儿,把切好的和周锐剩下的交换一下后又开始切周锐那份,刀光叉影闪的董又霖心惊肉跳。


“谈恋爱真恐怖,我还是当一个没有感情的alpha好了。”董又霖含着甜品勺暗自下定决心。



这边王子异也不轻松。


“怎么还不回来?”

王子异开始担心起来。


他了解周锐的,周锐不会逃跑。所以他告诉自己不要追,要沉得住气。王子异承认自己是故意的,故意推拉,故意找来董又霖当催化剂,因为他实在是想给爱人一点惩罚,惩罚他轻易开口提分手。


王子异从来就不是颗任人捏扁搓圆的丸子,对周锐,他更像是颗汤圆,黑芝麻馅的,甜蜜却也变不了切开黑的本质。


他当然记得爱人的发情期要到了,也当然不会忍心让周锐一个人过。计划本来进行的顺风顺水,今天的三人餐桌就是决定性的一步。


等等....发情期!


“糟糕!”王子异惊出一身冷汗,剧烈情绪波动可能会影响日期,他怎么没有考虑到这点,那周锐现在还没有回来,会不会是出了什么状况。王子异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冲向洗手间,他不敢想象如果周锐真的出了意外自己该怎么办。都是他的错,王子异现在只祈求着自己能赶快找到周锐,平安的周锐。


然后紧紧抱住他。




12 

主页!

石墨链接



13



董又霖一个人坐在四人座的桌前,静止着陷入了对现状的分析。

周围很安静,他这里却是“嗡嗡嗡嗡”,轰鸣声几乎要掀翻刘海。由于负荷过重,董又霖的大脑几乎当机,连含在嘴里的一口蛋糕都忘记了要咽下去。


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先生,”董又霖脑子里刚刚理出的一点儿线索被面前waiter的轻呼打乱了。


董又霖楞楞地抬头,对面穿着统一制服的男孩子正诚恳的看着他的眼睛。


“您的......朋友,刚刚抱着那个......omega离开了。”

陆定昊尽量注意措辞,不想带给这个长相温和的男孩二次伤害。可对方显然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小的眼睛充满着疑惑。陆定昊看着这双干净清澈的眸子,心里义愤填膺!


“呵!alpha没一个好东西!刚刚那个alpha真是白长一张正直善良的革命脸!同时带着两个人来吃烛光晚餐就算了!还和那个omega不知道在洗手间里搞什么,抱出来的的时候都昏倒了。现在又把自己的beta一个人扔在这里,连句交代都不给人家留!呵!alpha都是大猪蹄子!!”


陆定昊从小的娱乐活动就是看电视,从台湾偶像剧追到日韩浪漫爱情剧再转战大陆家庭伦理剧。各种情节烂熟于心。这种abo的三人行里,受伤的总是那个痴心错付的beta。

想到这儿,陆小芙心里升出一种使命感,一种拯救苦b的责任感。


董又霖并不知道自己在对面男孩的心里是什么样子的,也不知道在他眼里自己静静坐在这儿时身后已经响起了铿锵的背景音“为所有爱执着的痛”,他只知道,男孩看着自己的眼睛里盛了星星,一闪一闪地对自己放光明。


“没关系的先生!不要难过!”男孩皱着眉可爱的很认真,“一个alpha跑掉了,千万个alpha任你选!”男孩的表情变换丰富多彩,“咱们beta要自强!谁说beta不如o!”说着说着还激动地挥起了手臂,露出一段细白的手腕。


cpu终于冷却下来,感官似乎也被召回了。

董又霖咽下蛋糕,觉得自己嘴里的巧克力慕斯化掉了,口腔布满了甜蜜的味道,可却没有眼前这个男孩子的笑脸甜。


男孩还在激情澎湃的发表演说,可董又霖什么也听不清,这不怪他,是心脏跳动的声音太大了。


董又霖在来到人间的第二十三年,第一次体会到了心动的感觉。男孩衬衫上闪着光的“陆定昊”三个字,就这样住进了董又霖两室两厅的私人空间里,再没搬出来过。


这就是另一个故事了。
















【完】



【卜岳】有队长,卜要怕


*卜岳
*ooc

*全文2000-


瞎打的...
沙雕文...
(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卜all玩家)




1


众所周知,卜凡的口头禅是这样的:

“你想什么呢?我一个一米九二大直男能怕这个?!”


相信各位都很好奇卜凡到底是不是真的像自己所说的那么直(划掉)那么天不怕地不怕。



我们决定来采访大厂里的小伙伴们,听听他们怎么说。

第一位受访人我们找到了以喇叭为象征活跃在厂中的积极分子小鬼。

Q:卜凡有特别害怕的东西吗?

小鬼:卜凡?卜凡可怂了!我觉得卜凡最怕的就是我!

(画外:不应该是你怕卜凡吗?)

小鬼:我怕他?我怕他干嘛啊!一米九二傻大个子,一天天活的跟哈士奇成精似的,我怕他??


(你的卜凡突然出现,拉小鬼去了练习室并反锁了房门,我们的工作人员试图阻拦但并没有用。)

(小鬼再也没有回来。)



2

由于安保人员的失误,我们失去了一位敢于说真话的同志。痛定思痛,这次我们卷土重来,准备的万无一失。

于是采访继续进行。

Q:卜凡怕什么?

坤坤:卜凡很怕带给别人麻烦,我们在一组的时候他一直拼命练习就是怕跟不上进度。卜凡真的是一个很认真很努力的人,希望大家多多pick他。

范丞丞:我觉得卜凡哥哥可能会怕貂吧,毕竟穿了那么多次,可能会有貂的报仇啥的。

(卜凡:我那是人造貂!人造的懂吗弟弟?!)

周锐:凡子怕那种就是很油腻然后很啧就是你知道吧!那种“啾咪~”这种他受不了。

(工作人员:噫...)

农农:我觉得凡哥胆子很大啊,有好多次我被吓到了他都没什么感觉啊,他会怕森么啊?我真的不知道诶。(笑)

脸俊: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吧。
(空气突然安静)

磊子:怕和我一组?
(大家都怕吧)

朱星杰:我觉得凡子怕老岳,无论卜凡皮成什么样,只要老岳一开口,卜凡立马乖巧.jpg。

徐圣恩:我觉得整个厂里卜凡唯一不敢和他打一架的,就是岳岳。



3

似乎从大家口中我们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为了探寻卜凡胆量之谜的真相,我们决定采访卜凡最亲密的伙伴,来自坤音的另外三子。

Q:朝夕相处中又发现卜凡特别怕的东西吗?

岳岳:没有啊。凡子包括我们几个走的都是硬汉路线,没什么可怕的。

超鹅:对对对岳岳哥说的都对。

木了洋:我听小弟的。

作为最熟悉卜凡的人,他们的话应该是最具有说服力的。所以综合所有访问结果后,我们判定卜凡真的是一个无所畏惧的铁血真汉子!


黑幕?
明显吗?
有证据吗?
没有憋逼逼。


4
坤音接受采访前。

“我!一米九二!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们非要知道我怕什么!”卜凡气呼呼地跟岳岳抱怨道 “我铁血硬汉的人设不能崩啊!”

岳岳呼噜着卜凡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大型犬:“没事儿,没事儿,交给哥哥了。”

于是队长召集了木子洋和灵超恩威并施,最终统一了对外口径。


“洋哥,你有没有觉得老岳太偏心眼了啊?”灵超掰着手指头一一数来:“上次我和凡哥一起偷吃鸡腿,只有我被训了。上上次我和凡哥一起藏他的衣服,只有我被打了。上上上次...”

“还有这次,就是个访问嘛!为什么凡哥不想我们说他就不让我们说啊?”灵超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木子洋淡淡扫了弟弟一眼:“你没发现其实我对你也很偏心吗?”

灵超脸有点红:“那不一样,咱们俩跟他俩不一样啊……”

“其实是一样的。”木子洋搂过小弟,在小弟软软的头顶揉啊揉 “只是一个正在进行时,还有一个将来时而已。”

只是缺一个捅破窗户纸的契机而已。

啧,这个小辉啊。


5
采访花絮

Q:厂里有很多小伙伴回答这个问题时都提到了岳岳,请问你有什么看法?


卜凡:我必须要澄清这一点啊!我不是怕老岳啊!我就是不想让他不高兴!我俩这是相敬如宾(?)!不是我怕他!你凡哥怕过谁?


你也知道当队长压力很大,我作为队员,对他好一点,听他话一点是不是很正常?


谁啊一天天的到处传播虚假信息?你过来你把带子给我!让我看一眼!


你别走!你把带子给我!

哎!摄影机!过来!



由于现场录制时出现了一些事故,故本段未被剪辑进原采访中。

我觉得以后咱们能不能不要再对卜凡产生好奇了?
救救工作人员吧。



6 番外

卜凡怕打雷。

轰隆隆地雷声夹杂着雨点拍打在窗户上发出的叫声把一米九二的男子汉变成了缩在被子里的一小只。

客厅通达敞亮在平时是优点,可在这个雷声电声风雨声交杂的夜晚显然要命。

队长就睡在旁边。

想到这儿卜凡稍微安心了一点,但还是有点抖。

躺在自己床上的老岳看着缩在墙边的一大团黑影,犹豫了一下,还是掀开被子下了床。

卜凡听到被子外面有动静,默默探个头出去观察,借着闪电光,卜凡看到了搬床的岳岳。

两张单人床拼起来变成了一张大床。

岳岳摆好枕头,上床拉被子躺好,动作自然流畅。

可靠的队长轻轻拍了拍那团卜凡:“别缩着了,没事儿,有哥哥呢。” 然后闭起了眼睛。


卜凡缓慢地舒展折叠的身体,看着睡在身边的岳岳,觉得窗外的电闪雷鸣也没那么可怕了。

安稳睡去地卜凡当然不会发现老岳头抖动的眼睫,紧绷的身体。

也不会知道在自己睡着后队长盯着他好久才长舒一口气,放松了神经。

呵,纯情队长岳明辉。


第二天早晨。第一个醒来的灵超一边舒展身体一边走出房间。


一边退回去叫醒了木子洋。



木子洋搭着小弟的肩膀倚靠在门框上,客厅里出现一张大床,大床上的卜凡手脚并用挂在岳岳身上,头还安静地搁在岳岳颈窝。

看来雨打破了窗户纸。

“走吧小弟,咱们回去再睡一觉。”

木子洋深了个懒腰,揽着弟弟转身回了房间。


之后,怕打雷的哈士奇总是盼着雷雨天。